被伤害,被侮辱,被威胁……
还有段珩给她制造的假象,什么相爱甚笃,情真意切,全都像是一场讽刺的笑话。
脑海中所有的景象碎片,此刻全部都拉拢在一起,铺天盖地的朝她砸了下来——
心口处剧烈的疼痛传至四肢百骸,顾皎皎再也支撑不住,猛然倒了下去……
……
段珩答应了亲自带人去换流云与宿子琅,安平侯虽然被抓,但是手里有这两个人做人质,他仍然十分有底气。
流云跟在段珩身边十多年,一直对他忠心耿耿,感情早已不是一般主仆能比,宿子琅更是他的至交好友。
所以安平侯觉得,他手里的筹码十分稳妥。
余姚被段珩绑着带了过去。
安平侯一见到女儿,立刻双眼
都直了,恨不得扑上去,将她抢回来。
余姚的双手被反绞在身后不得动弹,看见安平侯后,一下子哭得梨花带雨:“爹!爹!快救救我!”
安平侯一听见她喊,心里愈发着急,虽然他现在被段珩的人控制住了,但他的势力尚在,段珩绝不敢对他过分放肆,否则他的大军必破城楼。
何况他还有流云和宿子琅在手上,所以此时他并未服输。
“段珩!你休要伤害我女儿!”
段珩俊美的脸上神色寡淡。
他冷冷的看着安平侯,连抬一下眼皮都懒得:“放人,否则,朕就杀了她——”
安平侯连忙喊道:“你不要伤害她!我们一起放!”
说着,他让人把流云和宿子琅带了上来,知道流云武功高,
硬是让人把他捆成了粽子。
安平侯如今被困在宫中,他知道没了手上这两个筹码,是万不可能再走出这宫门一步了。
“放人可以,但本侯只能先放一个,等会出城之后,才能再放另一个。”